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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18

总裁专访

打入大陆市场

维珍澳洲航空的大股东海航集团正快马急鞭完成一项资产出售行动,以应付迫近眉睫的还贷要求。但维珍澳洲的首席执行及常务董事伯格迪 (John Borghetti) 仍充满信心,肯定中国股东合伙人将为集团的账本底线带来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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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首席记者包乐天 (TOM BALLANTYNE) 

April 1st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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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珍澳洲现在已有墨尔本与香港航线,而悉尼与香港特别行政区 (特区) 的服务也将于7月2日启航,对此,在上月接受东方航讯访问的维珍澳洲 (VA) 首席执行长及常务董事约翰·伯格迪 (John Borghetti) 表示再满意不过。 Read More » 对集团得到多姿多彩的海航集团及南山集团入股,他深感高兴。

知悉内情人士亦同意,海航不太可能出售其20%维珍澳洲股权,它需要保留旗下能产生收入的核心业务以偿付债务开支,维珍澳洲集团正是这样的一个业务。

'现在我们有一个多元化的业务,一个很好的乘客忠诚计划,及坦白讲全球最好的国内产品。澳洲航空也有一个很棒的产品。事实上,澳洲是幸运的,他们有两个高端航空公司,服务一流产品一流的很棒的航空公司,虽然我觉得我们的要更好。澳洲也有两家廉航或消闲旅游航空公司,竞争力都很强。整体上我们有一个很好的国内市场结构。'
伯格迪
维珍澳洲航空公司集团
首席执行官及常务董事

在公布这家以布里斯班为总部的集团截至12月31日的3.5百万美元税后中期盈利后,伯格迪说他并不担心海航集团现行的现金短缺。“我们和这两家中国股东的关系非常好,海航透过旗下子公司香港航空为在我们顺利在香港展开运营一事上产生了关键作用,”他说。

“如果不是有他们这个合伙人,我们不会像现在这样[经营往来香港的航线],我们根本就不会有流量供应。在我们这一面,我只能说,他们是非常棒的股东,给了我们有力的支持。”

继维珍澳洲在上月和佳美集团 (Gategroup) 签订6年长的协议后,它与海航的关系更形巩固了。佳美集团为全球航机餐饮供应商佳美航空膳食公司的母公司,而海航是佳美集团的大股东。

“他们旗下还有我们可资利用的公司,为我们带来协同效应和利益,这很好。协议将在下月生效。南山也一样,是个非常棒的伙伴。有他们两家公司做我们的股东,是我们的荣幸,”伯格迪说。

在今年初中期业绩公告之前一段时间,伯格迪接受东方航讯访问。这位维珍澳洲领导人说,香港航班取得的成功教他吃惊。“这在很大程度上得力于香港航空和海航集团,没有他们的话我们根本不会跑到香港来,”他说。

人们不禁会问,考虑到这地区是全球航空业的增长引擎,维珍澳洲为什么那么久才在亚洲天空展开它的翅膀。伯格迪说:“无论在哪个地方,香港也好其他地方也好,你得有一个人,一个联盟伙伴为你提供流量,直到海航把我们带进来,我们一直缺乏一个联盟伙伴。”

“和海航合作,让我们明白到我们可以在香港好好地努力一番。香港航空有一个强劲的网络和强大的分销基础。我们这个决策为我们带来了收成。你看看我们的载客量,几乎有一半机票是在航线的对飞点购买的。我们对这个情况很满意。”

维珍澳洲的广体机队包括5架B777-300ER及6架A330-200,它之前一直专注在往洛杉矶的长程班机上。“我们跟达美航空有伙伴关系,后者为我们提供了很优质的美国市场入口。”

以阿布扎比为总部的阿提哈德航空也是维珍澳洲的股东 (20%),它为后者提供飞往海湾区及欧洲的网络。一直到最近为止,维珍澳洲每周有3班机飞往阿提哈德的总部城市,不过这服务现在已经撤销。

过渡到一个飞机种类
“我们有一支年轻的机队,A330的平均机龄是4年多一点。租赁机那边,我们把租期作了安排,A330和B777机都约在2023年到期。所有,在那之前,我们不需要对机队的组成做任何决策。”
“到期的话,我们的目的是用单一种类的飞机。至于是不是一个种类型内的不同变型,那要看选择的是什么飞机种类,我们的意图当然是把飞机整固为一个飞机种类。在考虑中的机种是波音B777X和B787,及空客的A350。”

维珍澳洲的另一个伙伴及股东是新加坡航空 (20%),后者在往欧途径上为维珍澳洲乘客提供了选择。“对我们,国际业务很有意思,我们的长程业务只有主要是往美洲及香港的长程班机。我们已退出了海湾区,并无计划重返该区,”伯克迪说。

“展望将来,比如说5年或以后,全球只有两个地区我们会去的——美国和亚洲,或者说大中华。对我们来说,如果只看中国和美国,中国是最大的入境市场,而美国对澳洲和美国商界是个关键市场。”

“我们很幸运,有我觉得是最好的美国航空公司做我们的伙伴,他们大大扩展了我们涵盖的范围。这是一个很紧密的关系。”

维珍澳洲初创时以廉航运营模式维珍蓝色航空起家,随着它演变为一家全方位服务航空公司,成为市场龙头澳洲航空的对手后,向亚洲扩展亦提上了它的议事日程。

在长时间亏损后,公司公告截至12月31日的基本中期盈利为7.98千万美元,对比2016年同期的3.38千万美元;纯利3.5百万美元,相对2016年1.72千万美元的亏损。全年截至6月30日的业绩预期将为正面。

“数字轨迹很重要,看看我们报表的轨迹,我们的债表、借贷比率和现金流朝的都是正面方向,这给了我信心。虽然盈利的基数不大,但这要从公司过渡至全方位服务航空运营所需的投资规模的角度来看,”他说。

“基本上,我们一直以举债方式来发展公司,大约2年前我们说,‘好了,现在是时候把报表调整过来哦了’,于是我们开始融资,减债,把公司的借贷比率降下来。”

“我们把公司从我叫作一个板块的航空公司,就是基本上一家有80架飞机、5500或6000名员工的廉航公司,转型为一家有1万名员工的集团,我们有40架飞机,一个国内业务,一个国际业务,和一家廉航业务 (澳洲虎航);我们有一个专为澳洲矿业员工通勤服务的包机业务;我们也开始了货运业务。”

“我们现在也有了乘客忠诚计划,有超过8.5百万名会员,过去它只有2百万名。所以,从全局上来看,我们创建了好几个业务。”

伯格迪承认,业务转型比预期长,部分原因是与比它更强的对手澳洲航空 (Qantas) 在载能上打了场耗费资金的持久战。“这种较量一向是马拉松性质,不是短跑,”伯格迪说。“问题是,在早期,和后来变得更明显的,是人人都想着立刻有效果,可那只能是奇迹。”

“你跟我都知道,航空经营不是那样的性质,它需要时间。话虽如此,我对我们今天的位置很欣慰,有时候我被问到‘你有想过会那么长时间吗?’”。

“老实说,应该是没想到过。在我预期里,我们1到2年前就应该达到目前的情况。我反思为什么会这样时,我疑心主要是以下2个因素:第1,我肯定是低估了那场仗的时间,那场与澳航打的所谓的仗。”

“我真的没想到它会延续了那么长的时间,因为我觉得这不合理。这个可能就是我低估的原因,我知道它避免不了,问题是它会延续多久。”

“其次,我和很多人没想到的是,澳洲市场在一段时间颇为呆滞,尤其是消闲旅游那端。我们几十年来已经习惯的4%到5%的国内市场增长消失了。这两个因素加起来,拖长了我们转型所花的时间。”

在2010年,伯格迪刚加入维珍澳洲,那个时候公司的财务实力并不强。他解释说:“我们基本上要靠债项来把公司转型,否则我们根本生存不了。维珍蓝色干得很出色很出色,但像其他事物一样,它到某个时候也会见顶,而当时它明显已经见顶了。”

“原有的模式已经尽量适应,被拉扯得很厉害,没有什么剩余能量了。你不是满意现状,接受可能最终在澳航及捷星双重夹击下被打败的命运,就是奋起迎击威胁。”

“此外,还有虎航 (廉航虎航),当时它以更低的成本结构开业。因此,我们被困了。我们可以说‘我们不如作些战略退却,希望因此能活下来,’或者我们进行大刀阔斧的业务转型,发展市场上不同业务板块,然后你着手转型,希望由此幸存下来。”

很明显,虽然过程中遇到挫折,公司采取了后一个方法,最后增强了它的实力。“我们还债的速度比以前更快了,现金流情况比以前好了,我们的国内市场不错。我们没有订立一个特定的总市场份额作为我们的目标,但前几天我看了看我们的份额,我很惊奇发现,我们现在占38%了,这不错,我们之前占27%。”

“最重要的因素是临界质量,人们都已经厌烦我的标准警句了,但我说,市场份额应该是策略的结果,而不是唯一的策略。可能会有些人反驳那不是个正确的方法,但那是我相信的方向;当然,你必须有一定的临界质量才能取得效率利益。”

这个临界质量可能因新西兰航空宣布将在10月中止它与维珍澳洲的跨塔斯曼联盟而受到打击,至少是暂时性的打击。这个联盟在2010年尾达成, 它允许2家航空航公司代码共享,互相向对方国内网络提供流量,共用机场贵宾室、地勤设施及飞行常客优惠。

消息传出后,伯格迪说维珍澳洲将大力争取跨塔斯曼航线的营业额,协议中止将为维珍澳洲集团在塔斯曼带来商机,包括以维珍澳洲及澳洲虎航品牌在该市场上经营。”

由10月开始,维珍澳洲将把跨塔斯曼服务升级,包括2条新航线及提高飞往主要市场的航次。

维珍澳洲的机队包括80架B737-800、2架B737-700及8架ATR72-600。廉航子公司虎航有14架A320-200,它们最终会交还机主酷航,代以B737-800机。已经下订的飞机包括40架B737 MAX8,付货期订于2019至2021之间。

与其他航空公司一样,维珍澳洲重视新技术的价值。伯格迪说:“技术绝对总要,我们在幕后做了很多工作。但你要小心,不能把它看成能解决所有问题的万能药,因为它不是。它是辅助,某种你必须应用以保持竞争力的东西。从根本上来说,技术不能取代经营一家航空公司的基本功,后者要求清洁的飞机,满载乘客,准时起飞的班机,准时抵达的班机,及一个有适当盈利的业务。”

在短期内,维珍澳洲没有重大网络扩展计划,部分原因是亚洲主要机场都有升降时段短缺问题。伯格迪说,香港的升降时段是个大问题。“坦白说,如果我们再有多7个升降时段,我们会用尽这个7个升降时段。我们将继续努力争取我们在香港市场运营的权益,”他说。

“很长一段时间,澳洲与香港的航线没有它原本可以有的竞争互动,我们把这个带进来了。据我了解,2家航空公司都赚到钱,但票价挺贵的。我们加入这个航线后你见到那后果,票价下降20%以上。像这样把竞争带到航线去,是件好事。”

伯格迪对凭“我们自己的飞机”展开中国的运营业也感兴趣。“很明显,上海和北京摆在那儿,也有其他的城市,但考虑到升降时段的形势,这需要一点时间。我们最终会达到目的。”新加坡是不是另一个潜在目的地?伯格迪的反应尽在不言中:“对这个我不予置评。”

维珍澳洲目前正进行一个3年期更优营商计划,目标是在明年6月前减少2.73亿美元成本。计划亦锁定在所有部门提升运营效率。

“中期盈利业绩显示我们的长期策略是成功的,但未来我们还有更多的工作,以确保我们能继续不负所托。”

伯格迪的观点
展望将来,维珍澳洲的前景会如何?“人们会说最大的威胁是油价及汇率,这当然是很大的风险,但每个航空公司都面对这样的风险。说到底,关键还是得看你如何好好地对冲,市场的反应如何,及其他种种做法。”
“对我来说,最根本的是不要忽略了这个重点:我们的员工人仍然保持他们在过去所创造的成绩。这是我最大的两难,一旦失去人才,我们也失去我们的过人之处。今天你问我,我们的过人之处是什么,我的答案不是我们的飞机,我们使用的机场,或我们经营的航线,这些其他人都有,我们的过人之处是我们的员工。”
伯格迪说,最重要的是,公司通过它的努力取得了它生存的权利。“一语道尽,我们将长存下去。我们是个大雇主,我们有一个很好的网络,我们有良好信誉,这是一家稳健的公司,对澳洲有利。它对我们肯定有利了。我以我们的成绩自豪。10个人里有9个在7、8年前会告诉你,如果不是公司,我们不会在这里,更不要说获得奖牌或做其他什么的。我觉得我们的员工干得很出色。”
虽然国际运营比较吸引人的眼球,但国内航班才是维珍澳洲的核心业务。“我们主要是一家国内航线的航空公司,65%的业务在国内,它是我们运营的母船,无论我们做什么,都必须与它挂钩,”伯格迪说。“国际运营目前专注美国及中国的原因之一,是它可以为国内网络带来强劲的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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